才始终未曾擦去的泪珠,说着欢喜,却仍然语带惶恐地陷在夏铮怀里。
我也是。不到二十岁的夏铮,也轻轻地说着一句实话。
便在这天,夏铮向夏廷要了陈容容过来,收作了妾。人人都知道夏铮从来便宠爱她的,所以并不感到奇怪。他也无须避忌,只是与她如胶似漆——好得,连他自己也觉得太过幸福。
陈容容自然很快就有了身孕。原本并不那么待见他的夏廷。态度也有了些转变。而夏铮的正室,那明媒正娶的夏夫人,却显然不那么争气——自然,这有夏铮的责任。
夏夫人心情抑郁,也患了场大病。虽然历数月之后痊愈,身体却益发弱了。夏铮倒有三分内疚,始终照料着她,但陈容容肚子一天天大了,他也紧张得很,两边皆是放不下的债。
这一个儿子诞生下来,起名叫夏玢,字君道。陈容容家原是道家家学,“君道”二字,亦是为她而起。一家人自然是欢喜,就连那颇为失落的正室夏夫人,亦对这孩儿疼爱有加。
却不料不出三月,这孩子竟患了场怪异的重病,饶是夏家庄已是临安极为有权有势的人家,遍访名医,竟也束手无策。绝望之时,那家里来了个算命的游方道士,把哭着抱着孩子回庄的陈容容细细看了数久。
若我说有办法,夫人信么?道士忽道。
陈容容回过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若夫人肯答应,贫道可以一试,成与不成,便看天意——只是便算救活了,代价也须不小。
你若能救他,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好,请夫人先赐碗水。
陈容容忙忙点头,回身命人盛
二四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