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后者脸已涨得红了。
夏铮仰头喝了口酒。你先出去一下。他向那小姑娘道。
那小姑娘如蒙大赦,慌忙行礼退走。
我这次来不是与你说这些旧事的……
那真不巧,我却要说。夏铮道。你我分开已近十年,有时候我不知道这究竟算什么——若当年的事我们已相互原谅,那么。陈容容,有请你搬回夏家庄;如若不能相互原谅,那么请准许我写一纸休书——我们从此不再相见。否则对旁人——太不公平!
我不可能搬回来,几年前我便已说过。陈容容道。君方是不能进夏家庄的,但他也不能离开我,你明明知道!
你的意思就是选后一条路了?
我……如果你非要让我选的话,我只能作此选择。
好……夏铮点点头。我明白了。他抬起手上酒杯。替我倒点。
陈容容替他又斟了酒。只见他一饮而尽又抬手,只得再斟,如此反复许久,终于不再有酒了。
她缓缓将酒具放下。你何苦如此。
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何苦如此。我早说过我全然不介意君方之事,你的执念又是为何?难道不是因为你仍恨我么?
我没有,我何曾……陈容容的声音软了下去。我何曾……恨过你……只是我当年对你不起,我又怎有脸把君方带到你夏家庄的地方来……?
两人皆沉默了数久。良久。许久。夏铮忽道,昨日我躺在你八卦屋的床上,隐约有种错觉,仿佛……
陈容容霍地站起。你不要再说了!
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
沉默。
二四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