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他温和的语气,打破她最后一层脆弱的自保的细纱。
我……她慌张得仍像以前,好像这是她的错。
我以前说过,我会拿朱雀山庄来做聘礼。拓跋孤道。现在看来,似乎来不及了。
苏折羽突然抬头,想从他眼睛里看得更多。
我欠你很多事,都还没做到。拓跋孤继续道。你若不介意我什么都没有就要你的人,我想在五rì之内昭告天下,三十rì后娶你过门。
苏折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拓跋孤却已一笑,又道,当然,你早就是我的人。
苏折羽只觉整颗心都满了,像被泪水浮起,浮到高高的地方,在云端,扑扑地跳着;而泪水满溢了,溢了出来,叫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流泪,流泪,不止。
拓跋孤静静地看着她,直看到她再也忍不下去,泣出声来,扑过来,扑进他怀里。
我……我只以为……只以为又会同以前一样……
我便当你是答应了。拓跋孤轻轻地道。
主人……主人之命,折羽……不敢不从……
你还要叫我主人么?
苏折羽一怔,那一颗埋在他怀里的首,无论如何也不愿抬起来。
她没有想象过这样温柔的拓跋孤。她连梦里都不敢想。她只是咬紧了唇。不叫他主人,那么要叫他什么呢?
叫……夫……夫君?她努力说出口来。
拓跋孤笑。随你欢喜。
夫君这称谓,连楚楚文慧都没用过。
她直呼他的名字,叫他“阿辜”,“阿辜哥哥”。大漠里的人,是不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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