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是喝酒,也解决不了问题。
凌厉眼中光芒略淡,酒意微涌,他慢慢开口说话,将如何与卓燕约在正月十五打赌、邱广寒如何毒杀了卓燕又弃他而去之事一一说来。
这……顾笑尘听毕道。这其中颇多可疑,你冷静想想,若二教主当真与朱雀洞主合谋骗你,朱雀洞主假死之后,当不再出现在你面前,又为何要特特送信给你?这不是将当日假死之局自己拆穿么?
这女人反复无常,我忍得够了!凌厉声音低而嘶哑。天晓得她为什么要演这出戏,天晓得她为什么又突然送来这块锦帕——但我全不关心,只当她耍我罢了!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凌厉,你先莫冲动,细细想一……
就算是误会!凌厉突然站起,高声道。就算是误会……!我已不想再被她这般玩弄——就当是卓燕说对了,邱广寒本就不是我能应付得了的女人,她心里在想什么,我从来猜不透——一个阴晴不定,时善时恶,忽友忽敌,变化无常的女人,我凌厉消受不起!
顾笑尘反倒笑了起来。也就是说,你认输了?
凌厉怔怔地立了半晌,颓然坐下。是,我认输了。
他夺下顾笑尘手中的酒坛,咕咚咕咚地再往下灌。末了,他将酒坛一摔,道,这世上有的是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顾笑尘哈哈大笑道,说的是!女人嘛,你太在乎她,她便不来理睬你;你若不要她了,她说不定会来求你的!
我倒希望她永远不要来找我了。凌厉生硬地说完,瞥见顾笑尘有几分戏谑的表情,竟也觉出自己实在有几分可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他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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