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主派我来的——又怎样!那人忍痛道。
卓燕一笑。就凭你的武功——难道也想对付朱雀使者?拓跋孤总没有蠢到这种程度。
我自打不过你们,但……但……
还有同党是么?是谁?是你们右先锋顾笑尘,还是左使程方愈,或者是……苏折羽?
对……对付你们这种人,何须他们出手,只消我们几个兄弟,便足够了!
卓燕冷冷一笑,手指一紧。那人大喊了一声,声音却已被卓燕一掌闷在了嘴里,腕骨清脆一响,他人已晕了过去。
四哥,他这……
你方才说拓跋孤始终追问你朱雀山庄的所在,此番他必是想跟踪你,以查到山庄位于何处。要跟上你的脚程。单凭这个人决计不够。青龙教在武昌曾驻过,想必留有余党,这人口音亦似是这一带,想必只是此地接应。要问他那么多,他也未必答得出来。
但另一人已逃脱,我们要不要去找找看?或者——过江,去一趟武昌?
你伤势还未痊愈,先不急,我们先等等看青龙教的人够不够义气——若运气好,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也说不定。
张弓长点了点头。两人将这晕过去的青龙教徒拖至落脚之处,天色已暗。张弓长方舒了口气,却又不免郁郁道,四哥,那个女子——那“邱广寒”,果真已被你送给了神君了么?
我送是送了,神君要不要便另当别论。怎么,你还记挂她么?
你明知我那日已看上了她,为何……为何偏偏要将她送给神君,天下女子千千万,你换一个不成么?
就算我换一个,人家也照样看不
二三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