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说不上来,只是“感觉”,被你一说,还真的很像——所以你们说话、你们笑起来的时候,都隐隐约约是一种样子的。
但是……苏扶风沉静地道。她这个大小姐,从来不曾与男人有什么接触,她父母应该早心知肚明——只有那一次被你掳走才可能发生什么的。
只可惜孩子是后来有的,她父母不知我们后来还曾私会,若依照那次被我掳走来算,时间也并不对,是以此事也并未疑到我。
那稳婆难道仅仅凭着你们嘴唇那么像就认出了你?这未免也有些离奇。
也许有些联系生来就是割不断的。苏扶风道,就像我方才见到他的时候……
在我报出姓名之前,你就知道是我了,对么?瞿安道。
苏扶风默默地点头。这是种说不出的感觉,你们虽然很不像,却又很像。
看来只有我比较迟钝了。邱广寒耸肩。谁叫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那样一种样子呢。
瞿安只是微笑了笑。我们言归正传。凌厉的身世,你们该了解了——我那时尚不满十八岁,听说自己竟有一个儿子,委实难以相信,是以竟是足足呆坐了一整天。原来当初李青是没有办法才嫁了人;她父母一直逼问她,想要问出是谁对她做了这样的事,她始终未曾将我说出来——而我在遇见这稳婆之前,竟是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
所以你立刻就去临安看她了,对不对?——哎,但你方才又说凌厉五岁之前你都没见过他……?
李青又怎肯让我见他。瞿安苦笑。其实那稳婆会出现在那里,我已隐隐猜到有些不妥——因为我被告知直接到那小镇去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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