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山庄?不会的吧,可是……这一切都是巧合么?
你还不明白么?拓跋孤轻轻笑道。俞瑞随随便便带人去朱雀山庄,卓燕更是早就与我的人有所接头——可是你却偏偏死守着朱雀山庄所在的秘密,要知道除你以外,早没有人把它当宝贝一样地藏着!
你……你休想挑拨离间!张弓长咬牙道。若凌厉真的与我卓四哥有关联,你又何必急吼吼地要来问我!
这样想能让你心里好受点,你不妨这么以为。拓跋孤道。你若宁死都不愿意说。于我来讲不过是晚些知道,于你来讲就大大不值了。
张弓长的面色已由潮红褪成了干干净净的白,惨白,死灰一般的白,嘴唇也颤抖起来。那一日箭伤凌厉后他没死。我在客栈还遭人暗算——难道都是卓四哥所为?除了他。真的没有别的解释了。可是——我倒是宁愿相信俞瑞会做出这种事来,也绝不相信四哥会这么做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样的理由的……
你说,卓燕与你交情最好。拓跋孤笑道。那么不如这样吧。我把你在我手里的消息放出去。半个月之内。且看他会不会上门来救你,怎么样?
不必了!我相信他——根本不消用你这种方式来证明!
你是不敢?
够了!张弓长手一颤,酒杯竟跌落于地,摔个粉碎。无论别人如何做法,我张弓长决意不说的事情。谁也休想问出来!我——还是这句话,要我的性命,请便!
拓跋孤摇摇头。冥顽不灵。
张弓长竭力作出平静的样子勉强伸手去捉筷子,手却仍是颤抖的,不知是因为借酒发作的内伤,还是因为心中的犹疑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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