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立场,把我当成什么样一种关系?
卓燕不语,只是走。邱广寒觉出两人在往更高处行进,长廊的尽头,忽然空旷,又是冰川。
这里还不是最高之处。卓燕停下来,回头向她道。邱广寒已看见了,那高处的冰晶便在自己侧面,却巨大而又光滑得难以攀越。
看上去很近,其实很远。卓燕道。那上面很冷像我这样的人,根本无法忍受。
邱广寒往前走了数步。这里已经够高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俯视脚下那壮阔得叫人不敢相信的景sè。在她刚进冰川时,她便层为冰川的美景所慑。可是卓燕曾告诉她。到了高处。景象又会大有不同现在已到了高处,她几乎要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览无遗的整座冰川之下,巨大而汹涌的汛正好似千军万马,隆隆向东奔去,湍急得就像整座冰山正在崩塌。大浪溅起无数水雾,除了一片激荡外,宽广的江流看不见一丁点儿多余的表情,只将川下包裹得只见翻腾的白sè。
这般雄壮的景象。她想许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站在这地方,一个人的心境似乎也会随之而变,变得开阔、明朗而雄伟。
你们……很会挑地方。邱广寒微笑,回头看了卓燕一眼。
汹涌涛声中,这语声只是轻微,不过幸好卓燕的听力很不错。
现在你心情好些了没有?卓燕走到她身边,问她。不知为何,这并不高的语声,她也听得异常清楚。
邱广寒又吸了口气。好些了。其实方才心里只是乱。
纯yīn之体也会心乱?
正因我是纯yīn之体,我才心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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