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长嘿嘿一笑道,您是裁评,谁又敢跟您争只是我们在那里很是辛苦,裁评看起来却似在与人卿卿我我呢!
苏折羽脸上神sè微变,却咬唇说不出话来了。拓跋孤知他挑衅,只冷冷道,怎么,你不服么?
岂敢岂敢,只是本来说赌弓箭,这一句本身却与弓箭相去颇远,这样玩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何必着急呢。拓跋孤说着,总算松开了苏折羽来。很快就给你机会好好施展身手。
那我倒要好好听听下一局的规矩了。
苏折羽清了清嗓子,道,下一局会在那边山坡上。她说着指了指另一侧,只见坡势平缓,地方开阔,颇是一处好场子。
这一局便是你们二人真正对决,仅以弓箭之术,谁先伤到对方就算胜伤到的意思,便是指有一方受到明显箭伤。
这一局规则倒不妨改改。拓跋孤走上前来。受箭伤太过容易了,恐怕他们二人便全力在躲避上,须比不出弓箭上的优劣。
教主的高见呢?张弓长又挑衅地看着他。拓跋孤并不生气,只平平地道,这一句要取胜只有一个办法,便是刺穿对手右臂的臑会穴。二位意下如何?
张弓长脸上微微变了颜sè,半晌才回复如初,忽地哈哈大笑起来道,既然教主都开了口,张某焉敢不从!好,就以此为赌,反正张某人的xìng命,本在教主一念之间!
那边许山倒没多大反应,只默默点一点头,苏折羽便引二人往那山坡而行。
原来拓跋孤看了这一晌,已深谙张弓长使箭的套路。右臂的臑会穴乃是他这身弓箭之术的关键所在,若叫人刺穿,则手臂再难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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