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弓长不知她指的是谁,却也来不及问了。许山已走到近前。站定。张弓长人瘦高,长手大脚。许山却是中等身材,并不出奇。目光相遇之时,张弓长清楚地瞧见他眼中的血丝。
怎么称呼?他开口想问。
许山。言午许,山峦的山。
许兄弟。张弓长很自来熟地道。在下张弓长——我这把弓,听说是许兄弟连夜修不好的,在此谢过了。
不客气。
那么,我就来说说规则。苏折羽在一边道。今日之试共三局,无论胜负,都须战完全部三个回合。局上会有什么彩头,你们也都清楚了罢,那么……
他人不来,到时候问题我问谁去?张弓长很是傲慢地打断。
不消你挂心。苏折羽哼了一声道。到要问你话的时候,主人自会出现。
原来他是你主人。张弓长很暧昧地一笑。
苏折羽不予理睬,只续道,想必二位都见那边的梅花了么——第一局比试,便与此有关。
两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去。将将开春,还有那么一支两支梅树仍开得盛。远远的梅花带粉,微微摇曳。
见了又如何?张弓长睨他。
我要你们的是最大的那一朵花。苏折羽道。第一局简单得很,你们每人射落其中三瓣——我要清清楚楚到是为箭射落的,而且须要一片一片射落,不能一箭射落整朵,也不能被气劲震落。先射落三瓣之人,便算赢了。
她停了一下,又道,你们尽可施用手段阻挠对方,但有两条——其一,只限弓箭之上;其二,除开这一朵梅花,若有不慎伤及其他梅花的,也算作输。
二二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