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孤点穴之后,清醒便径直已是地牢,原是还不确定他的身份。拓跋孤闻言轻笑。那很好啊。本座本就没打算瞒你。
张弓长听他忽然自称“本座”,心中忽然一沉。莫非你是……
你这样倒让我想到一个人。拓跋孤又道。
是谁?张弓长只是紧张地着他。
朱雀洞主,卓燕。拓跋孤顿了一顿,道。一般的喜欢赌。一般的要输。
什么意思?你……你认得他?他与你赌了什么?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拓跋孤已长身而起。这个等你胜到第二局的时候,再来问罢!
等等!……你……你若不先解开我穴道,那么明日一战,并不公平的!
你此刻可觉出浑身还如方才那般麻痒么?
张弓长一怔。似乎没有了。
那么你还要我解什么穴道。
张弓长呆呆愣了半晌,只听铁门又响。拓跋孤已出去了。许久。抬起手来,竟早能活动。究竟是他适才不知何时已给我解了穴,还是穴道正是到时候自解了?他心中既惊且惧,却又不得不佩服。慢慢坐了起来,倚向铁栅。
明日的对手,究竟会是谁?
这一夜,星疏云轻。
张弓长并未失眠,失眠的是许山。
这世上有许多用箭高手。许山很清楚这一点。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苦苦练习,却从来不敢趾高气扬地自诩天下第一。“一箭勾魂”这个名号的出现确实也曾撩起了他的些许不甘冲动,只是一来从未得便,二来他也并不是那般争强好胜之人,是以听过几遍,也便罢了。
若论渊源,许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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