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起慕容荇来头。
慕容荇。他自语道。这名字倒是有点耳熟。
他以前是太湖水寨的人。在江湖上略有过走动。
张弓长咦了一声。太湖的人?太湖的人岂非与我们有大大的过节?
卓燕却是一笑。你是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只是——太湖水寨自姜伯冲以降,又哪里有值得四哥慧眼看上之人?
倒也并不是看重他这个人——但你是否看见他手中那柄剑?
看见了——但比起凌厉的乌剑来,殊无特别。
太湖银标寨我们六人总共杀了三十五个。卓燕道。他那柄剑下,死了十四。
怎么!张弓长大惊。你们那段时日的事情。他就有参与?
他是我们几人之中,唯一使剑的。
莫非……张弓长额上几乎滴下汗来。那个“青龙剑法”,就是他?
卓燕微微一笑。现在你还要问我为什么找了他么?
张弓长一哂,又一转念,道,他身披缟素,不会是为了姜伯冲吧?
他还能为谁。
这倒是个奇闻,自己杀的人,回过头来还披麻戴孝?
姜伯冲……若要说真正动手,倒也不算是他。师徒一场,他终究有些忌讳。
张弓长只是皱眉。无论这么说,年轻人心机太深也不是好事。这慕容荇看着人模人样,可这心思嘛……
他的身份,怕还很有些来历。卓燕道。也是因为看他像是另有目的,我也不敢贸然将他荐给神君,只是现今若不给他个好身份,怕也稳不住他。
两个大概讲了讲,那一边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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