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坐在了肩上。市镇之中,行人莫不侧目。邱广寒却计可施,只得咬唇由他这般扛入了客栈。
正是午时将至,客栈中正忙。黑衣人到了大堂,总算将她放下,目光搜索处似在找什么人,邱广寒顺着他的目光也四下看,还来不及看到谁,黑衣人似已找到同伙,将她拦腰一抱,带了过去。只听他道,当真对不住四哥,有点事情耽搁了我把人放放,一会儿就下来这顿算我请了!
他说着,似乎也没等那“四哥”说话,便抱着邱广寒,径向楼上客房行来。
邱广寒当真是浑身透湿了。黑衣人一路扛着她,早觉她身上奇冷,但只道是因为天冷水冷,未曾多疑。此刻关了房门,将她放下,瞧见她紧贴住皮肤的一身湿衣,喉咙里滚了两滚,放了弓箭便要将她按去床头。
莫要着了凉。他解着她的衣衫,语气垂涎。听话,把湿衣都脱了,我替你擦洗擦洗。
邱广寒没有便动。若要继续假装穴道受制,她自是不该便动的;可是那只大手竟真的向她肌肤袭来她在心里挣扎。我若反抗,恐怕也是不能成功要怎样觅到良机,出其不意才好。
室门突然咿呀一声轻响,黑衣人一怔,不悦转过身去。邱广寒仰躺着,看不见门口立着的人,只听黑衣人埋怨道,四哥,你怎么上来了?我说了一会儿就下去。
这女娃儿是谁?那“四哥”道。
邱广寒心头一震。这语声竟如此熟稔在哪里听过不止一次非常非常熟稔啊,是了!她心下又狠狠一震。卓燕。这竟是卓燕的声音!他们是一伙的么?他……这次会帮我吗?
她心怦怦地跳着,只听黑衣人道,是路上得的,我一会
二一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