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小把戏很多——易容想必也不会太难,把别人易成自己而已。如果他当真偷学了青龙剑法,那么一手炮制这幕戏也就很容易了。
凌公子的猜测不道理。夏铮似在思索,语声喃喃。
这不是猜测,该叫推测。凌厉笑道。只不过……全证据,单凭这么想,确实单薄了些。而且我有点不能肯定,林姑娘于此,究竟是知情还是不知情。以她的聪明,我想即便是不知情,也必然有所感觉了。所以……所以什么?
所以她表现得有点奇怪。
邱广寒似乎想了一想。她每天都在水边凭吊慕容公子,也不像是假的。
怎知凭吊的是他?或者她是在凭吊姜寨主,又或者她良心不安——至少是替慕容荇良心不安——所以在替他给那些冤死之人超度呢。
先不要这么肯定嘛!邱广寒有点紧张地站起来。慕容公子若真做这样的事情,对他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这我就不知道,不过他与卓燕关系历来密切——若说卓燕带人第一步就拿太湖开刀、把他杀了——这似乎不是太合清理。
邱广寒沉默了半晌,突然道,你还说刚才没跟林姑娘说什么,你问了她那么多事情呢!把人家弄得难过了,还说人家表现奇怪!
我……凌厉倒是尴尬了。我只是说我的感觉——我也是为了尽早弄清真相,慕容荇清白也好不清白也好,我并不想林姑娘这么难过。
真会怜香惜玉!
你……我这样说又不对?
广寒,凌公子,二位不要争了。夏铮打岔道。听凌公子适才说法,我想了想,眼下就先做两件事,一件是去问问姜姑娘,究竟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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