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山坡,也没说什么话。坡上树木极盛,低矮灌木尤多,即使是冬天也在她大衣上一一沾染刺扎。
过了这边,我买身新衣给你。俞瑞又许诺。
苏扶风仍不言语。只顾低头行走。胸襟上还带着那船夫的一道血。
俞瑞却突然上前,恶狠狠地从后面捏住了她的下颌。
你以后再敢光着两条腿就去见人!?就算是死人,也不准,听见没有!
苏扶风面无表情地停住了步子任他蹂躏。她自然并非因为那些船夫即将死在自己手上,便无顾忌地这般去见人——她只是觉得自己已不再在乎任何事。所以,怎样见人。见什么人,又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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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的苏折羽在睡梦中一颤,惊醒过来。
午后,暖洋洋——屋角的炉子将室内熏得好似春天。
她忍住梦中的惊悸,抚住胸口。梦中的景象一瞬间已模糊了,她只隐约记得与苏扶风有关。
忧虑重又升起。数日前提起找苏扶风的事情之后,这几日却又没了动静。她不欲令拓跋孤厌烦,亦不好意思再提,可是,总不会就此不了了之?
她呆呆地抱被坐着。窗前的水仙散出了香气,浓郁得一山腊梅都失了颜色。
我要再问问他。她下定了决心。无论主人有多么的忙,我一定要求他帮帮扶风。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却原来只是紧紧攥住了被子的一边,在屈起的膝盖上揉动着。
外面只突然传来一阵啾啾的鸣叫。她心神微微一分,门一开,那小玉直直地便冲她飞来。她惊喜得呆了,伸手去接,室门处拓
二一三(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