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深情。我决计不相信他会这么简单地就……就……
女人变心是常有的事。
可是——苏折羽咬牙鼓足勇气道——主人不是相信,至少折羽就永不会叛了主人的吗?
你是例外。拓跋孤大笑。
那扶风也该例外吧,因为——她是我亲妹妹呀!
拓跋孤倒是沉默了,半晌道,你非要这么说,那好,苏折羽,你倒是用你这个姐姐的心思,来揣摩一下你妹妹到底在想什么?
我说了,她是被迫的,就像……
她停顿,又一次深深吸气。就像我落在单疾风手上的时候……
苏折羽!拓跋孤站住了,苏折羽也慌忙站住,心知这名字必是又激怒了他。我怎么跟你说的?他口气严厉。
苏折羽自然记得他曾认真地叫她将那一段痛楚的回忆通通忘却,只是这屈辱又如何能轻易地抹去呢?
对……对不起……她低头。
拓跋孤如何不知忘却之艰难,手掌将她的头往自己肩上一靠,往她头顶轻轻亲了一亲。
我们只说苏扶风。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她恐怕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但据方才庄劼所言,俞瑞并没有限制她的自由——苏扶风该有足够的机会取他性命。但她没有。
也许因为——她终究没有太合适的机会,没有把握?
合适的机会?拓跋孤一笑。折羽,你要知道,没有哪个男人在床上还能保持十分的清醒——甚至连一半都没有,而苏扶风自己偏偏又是个杀手。如果俞瑞当真是对她动了情的——那么他逃脱的可能是一分也没有。
但他是她大哥,也许
二一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