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虽未认出他身份,却也多少知道来头不小,定一定神道,在下并无恶意,只是有些事想要告诉苏姑娘。
拓跋孤狐疑地瞥了苏折羽一眼。你认得他?
苏折羽诚实地摇摇头。
苏姑娘恐怕是不认得在下。但这封给苏扶风的信……
只见他抬起手来,指间捏着一封书函。
你……苏折羽失声道。扶风她人呢?
拓跋孤却没她那么好耐性,啪的一声已将那信夹手夺过,轻轻一展。
为什么在你手上?拓跋孤道。你是天都会的人?
不错,我确是天都会的。那人道。扶风离开天都峰已经半月,前些日子我无意间看到这封信,只是好奇——因为从来不曾有人写信给她——我便拆开看了。
他停顿一下。两位恕罪。其实还有一层——是我须得找到一个人,我想这信说不定会是那人寄来,至少与此有关,所以就……
你要找的人……难道是凌厉?苏折羽问道。
苏姑娘也认得他?
苏折羽朝拓跋孤看了眼,点了点头道,除开他。我想也没别人——只是现在也不知他在哪了。
这样么——不过而未看来也绝非等闲之辈,加之苏姑娘与扶风看来应是至亲,扶风若有事,相信二位亦不会袖手,对么?
扶风到底出什么事了?苏折羽着急起来。
她……他声音略低。向城外一指。我们边走边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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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刘景虽死于与凌厉一战之中,但临离开徽州。竟是与庄劼有过一夕之谈。他自与苏扶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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