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觉被什么人触到了肩,那过于熟悉的温暖立时就透衣而入,她没来得及醒来,拓跋孤已将她抱入帷帐。
她依然是半梦半醒,感觉到那烛火始终未灭,闪闪烁烁地跃着。拓跋孤似乎觉出她的五分神智,开口道,怎么在那儿睡着了?
他的声音好似激起了她心中无限的委屈。令她拼命地拉住他的手,就像在梦里拉住什么希望一般。拓跋孤倒吃了一惊,仔细看她原来只是半梦半醒,也便不言语,只在她身侧躺下了。苏折羽平静下来,渐渐又睡去,一动不动了。
拓跋孤的目光却转开——转到桌上。那块方才在她手边的青龙令。蜡烛并没有灭,只是矮了。他伸长手,将床帷放下,同她一起闭目睡去。
天色很快变得蒙亮。似乎是因为冷,苏折羽不知不觉间,将他的身体搂得极紧。这再度叫他吃惊——固然他并不反感她如此。可是苏折羽何曾有过这般胆量敢这般抱着他不放过?
直到他听见睡梦中的苏折羽似乎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微微皱眉,转头去看她。苏折羽脸色潮红,固然诱人已极,拓跋孤心中却是一怔。隐隐然觉出她的身体竟有几分发烫。
在他印象里,苏折羽除开一次受了伤后伤势一度恶化发起高烧来之外。从来不曾生过什么病。这大漠里跑出来的孩子从来都出奇的坚强与耐苦——现在想来,其实不可思议,她自然是自己一个人挺过了无数病痛而未叫他知而已。拓跋孤抽出手来去试她额头——果然么?
桌上的蜡烛已自灭了。天光半明,腊梅仍香,耳中却是不够均匀的呼吸。
他才忆起她昨晚的半梦半醒就已不正常,而自己太过困倦,竟是未曾
二〇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