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照理说,蛊虫要控制人的心神与行动。施蛊之人须在左近才行,断然不可能从极远的地方令他们做什么的。
难……难道卓燕在附近么?
凌厉沉吟一下。应该也不会。我适才已仔细听了。他若在附近,我应不至于一无所知的。我猜想可能他们心知蛊毒之苦,生怕回去受罚,所以拼死再袭我。
我们……我们要不要回去看看?邱广寒轻声道。总觉得他们很可怜。
凌厉想说不必挂心他们的生死,转念心道她还能如此关心别人。我如何反去打击她这善心之念?当下点头道,好,就过去看看。
远远地只见人似乎仍然躺在地上未起。凌厉心中蹊跷,拉住了邱广寒道,我看有点古怪,你先在这等我。
不要,我要一起去!邱广寒固执地反抓住他手。
凌厉只得苦笑道,那好,小心点。
两人走近一些,邱广寒咦了一声道,只有两个人了?那个没怎么受伤的抛下他们跑啦?
凌厉自然早已发觉只余二人,走到近前,只见两人双目紧闭,面色略显发黑,心知不妙,俯身下去探查,这二人竟已脉搏全无,身体早已凉了。
他胸口一阵翻腾,站起身来,邱广寒见他面色不善,猜到了**分,默然不语了一晌,开口道,少了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
凌厉也已不语。卓燕擅长易容,又擅长演戏——若说真有人适才在这里操纵蛊虫,他混在其中,那是最好不过的了。他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若当真要出尔反尔抢了邱广寒走,为什么自己不动手;若只为了提醒我们,似乎又太小题大做、兴师动众了,到头来——
二〇七(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