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拓跋孤似乎也吃了一惊。她扎了自己?
她扎了自己,她就醒了,我也醒了……凌厉低语。
这个答案……全不能让我满意。拓跋孤道。这与没有答案又有什么两样?
你自然不满意!凌厉声音略高,却又随即低沉。只是我如今将自己置于这样无耻之地,连见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这才是你要的结果吧?
拓跋孤冷笑一声,带上门走出。她人现在怎样?
我送她回屋了,她没有大碍,只是……只是给了我一个耳光将我赶出来了而已。凌厉自嘲着。
拓跋孤竟是一笑。很好,她还会打你,证明她并没对你绝望。
我眼下只觉得自己实在卑鄙。
你是认为本座这个主意太过卑鄙?
不是,是我自己选的。凌厉神色凝重,我原本以为可以借此弄清楚一切事情,却原来一切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却原来……原来广寒自己……也不曾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所以现在你该体会到她心里有多挣扎了么?拓跋孤喟然道。她只消念头有一点点偏差,那簪子对准的恐怕就是你的太阳穴。
我知道——我知道她有多努力地在保持自己的神智。凌厉道。因为我知道,只要她完全失去神智,我也会完全失去——可是我还保留着那个时候的记忆,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只能表示她的纯阴体气并没有完全散发出来,并未曾支配了她。
我不知道换了别人她会不会也如此努力。拓跋孤道。不过——也罢。反正至少你在她心里,比上回被她杀死的那个朱雀使者重那么一些。所以你不必担心。
二〇七(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