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厉出去,她便定要我今日就把这剑谱改出来。
主人这样——太辛苦了。苏折羽走到他身边,说话间仍是习惯性地低着头。
拓跋孤竟是又笑笑。“主人”这两个字,你什么时候能改得掉?
苏折羽心里顿时酥了,再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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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不知道适才拓跋孤与邱广寒的对话中,含了多少机关。邱广寒也不知道。她翻开剑谱。自己绘的图终于成为了一本册子,这叫她满心皆好似充满了爆裂般的欢喜——要她不要立刻去找凌厉。她是按捺不住的。她自然是去了,不过失望得很。凌厉并不在。
她略有些悻悻,相信拓跋孤所说的凌厉临走前有事要处理并不假,便也自回了屋里去,瞧着那剑谱却又偷笑起来,心道我不若给这剑法起个名字,写在扉页上不是更好。
她却不知道凌厉并没有拓跋孤所说的那么忙。他只是在看风景——他只是一个人,在这晴朗得可怕的青龙谷,看风景。
落了叶的树木在冬日显得轻快无比。他却沉重。像一块重石,坠在这轻快当中,透不过起来。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轻得可以飞走;他也想飞走,却飞不动。
那一轮圆月,终于是出来了。
他恍恍惚惚地往回走,似乎是在梦里,却知晓自己的清醒。转进屋。未及缓过这发慌的劲儿,已听一同住之人道,你回来啦?二教主适才找你,说让你回来便去找她呢。
凌厉头脑里一阵加了速的晕眩。是……是么。他强笑。是啊。他心道。你便是不找我,我也非找你不可的。
那么……那么我去见她。他生硬
二〇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