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日就走了,那,那“那件东西”怎么办?
拓跋孤又一沉吟。你明日中午来找我。
邱广寒展颜笑道,好呀,我知道哥哥最好了!
两人走出屋外,夜晚的风颇有些凛冽。凌厉忍了半晌,按捺不住好奇道,“那件东西”,是什么东西?与我有关系么?
拓跋孤停住步子,却并不回答。
你明日暂且留在青龙教。他开口道。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之后才走。
教主请吩咐。凌厉的语气仍是不免好奇。
拓跋孤轻轻一笑,低低地说出几句话来。
这……凌厉显然是呆住了,全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这几句话,愣了半晌,抬起眼睛只见拓跋孤的目光仍然没有放松自己,似乎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他定了定神,一字字地道,这件事我做不到。
做不到?拓跋孤冷笑。这样的机会,本座可不会给你第二次。
我……我全然不明白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凌厉好似激动起来。你当真是为了广寒么?还是……
当然是为了广寒!
你就这样“为了她”?你——你分明只是为了试探我吧?
我何必试探你。你怎么想,本座并不关心,只是若站在你的立场,这未尝不是另一场赌局。
赌局?赌什么?
赌她对你的情谊,与她那异样的天生体气,究竟哪一个会胜出。
但何须这样……
你若输了,便证明你根本赢不了与卓燕的赌局——纵然你侥幸保得她到了赌约到期之时,也保不了她往后;但你这次若赢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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