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你都没还我,现在却送了我一支新的,算什么意思呢?
凌厉笑起来。我当然不能把那个再给你了。那个是他们邵家的。这个是我的,怎么能一样。
他见邱广寒仍然面色迟疑,敛容道,你不喜欢?
我喜欢……邱广寒拿起它,喃喃地道。
那琉璃在日光下反射出彩色的光亮。邱广寒轻轻转着,直至嘴角终于有了那么一丝笑意与快乐。好。多谢……多谢你的礼物。我知道,凌大哥。你——你总是为我好,无论我做什么,你都原谅我……
别说得这么心事重重——大半年都过去了,你一点事儿也没有——别去信那些无稽之谈。我帮你戴上。
这晶莹剔透的饰物簪在了邱广寒发间,那光泽更衬出她的动人,甚或说与她一比。却竟黯然失色了。
这世上不知还有谁能比得上我这般运气。凌厉喃喃道。
怎么?邱广寒下意识抚了一下发际。
终于赶上在你的生辰献殷勤,不是运气么?凌厉笑道。
邱广寒眼珠转了一转。若也能有你的生日让我来献殷勤,那才叫好。
我?我……那就不必了吧。凌厉苦笑道。你这么说,我已经高兴得很。
说起来,我倒是有件礼物要给你。邱广寒道。不过眼下还没准备好。你再等两天吧。
你有礼物送我?凌厉好奇起来。还要准备这么久?
当然啦!邱广寒瞪他一眼。不像你的这么易得!
那——我总是比不过你的。凌厉只好赔笑。
两人在谷外镇上很是逗留了一阵,到得傍晚时分。方才往回走。
二〇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