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
我看他是认得夏庄主的。顾笑尘道。只是他突然受激,神智虽清醒,却说不出话来了。但倘若凶手出现在他面前,他必还是会激动。
这都是你一面之辞——谁将家父害得如此,尚未可知。焉知你这般说法,不是在为自己开罪?夏铮语锋犀利。
懒得跟你这种人争。好心好意地把人给你救来——哼,还受你奚落?你若当真是名门之后,便好好将令尊大人照料好了,等他亲口说出真凶再动手报仇不迟;总好过你如此鲁莽地要寻青龙教的仇!
夏庄主,他说得并不无道理。邵宣也道。现下既然令尊性命无虞,我们也不可放过这唯一的线索,不妨让令尊先休息一会儿,看能不能说出真相,也免得错杀了好人。
不论真相为何,适才有人暗算了慕家公子,也意欲暗算邵大侠你,却是事实,足证无论青龙教是凶手抑或不是,此地必然有凶手一伙在场——那么家父留在此地,岂非太过危险么?
舅舅,可否借一步说话?邱广寒突然道。
夏铮看了她一眼,虽然起疑,但仍是点了点头,将夏廷暂交谭英照料,与邱广寒走到一边。
舅舅,这该是个绝好的机会吧。邱广寒低声道。如果外公说出话来,凶手这边必然要糟,所以他们自然千方百计要寻外公的麻烦——我知道这样太过冒险,可是舅舅只要暗地里守住外公,自然能看见前来行凶的是谁,那么凶手是不是青龙教,也就很明白了!以舅舅的武功,区区几个小贼,应当不致伤到外公?
夏铮似乎犹豫了一下。我也想过,只是……终究危险了点。像那无声无息的暗器,那是防不胜防。我不能拿
一九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