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口,只见关秀迎面跑了出来。二教主,你来了!她颇有些着急道。前边还没事吧?
暂时没事。
其实我叫他们放信号是想请霍右使赶快回来。关秀道。教主的情形,看来须有人为他护法才行。教中便数霍右使内功最为深厚,所以……
你跟我想得一样,只不过……
邱广寒沉吟一下。好吧,霍右使。你便留在这里帮哥哥运功,程夫人也还是照应一下这里和苏姑娘那边。
两人都恭身得令,邱广寒点点头。我便不去看哥哥了,若他问起什么,只说一切都好便是。她说着再向外走回——没了霍新这个高手,若真动起手来,究竟又有谁能担当自己身边这力支的独木呢?
她停顿了一下,叫来数名教众,命他们加派人手将拓跋孤、苏折羽等人所在的几处更密密保护起来。无论如何,我总要保你们无恙。她心道。往日里被你们保护了太多次,我终于也不能叫你们有半点损伤。
靠近谷口处教众见她一个人出来,不免有些奇怪,但因各司其职,也便不多问。她叫过一名教众在身边,预作随时调配传达之用,心中又将这整盘部署细细回想了一遍。
对面营地的,是凌厉正面相谈,许山带的弓箭队周围掩护,程方愈带的近身队还在暗处埋伏;谷口,是另二十名弓箭手守住地势,另有两个小队的教众,一对负责张望打探,一队随时等候差遣;谷中要地,是甘四甲等带领各自的人在指定地点埋伏;先下又分了一部分去保护拓跋孤等;霍新在练功室;而她邱广寒,在向谷口走去。
她抬头望天,大风蔽日,但午时的迫近,却毫不稍慢。
一九六(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