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了时间,转移了注意,定寻到机会将那凶器藏了弃了,到时再搜便晚了!
邵宣也咬唇未决。搜身一事,其实极是无礼。要这样做,他实无法开口,尤其是其中之一还是自己的叔叔。凌厉说得或许没错,他或许的确是太软弱,迁就了众怒、欺了凌厉落单,就要先搜他一人;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希望借此能证明了凌厉的清白呢?却偏偏凌厉不是那个愿服软的人,让他真正不无咬牙切齿却又毫无办法。
权衡利弊。他是不可能在此刻迁就凌厉一人之意,去与众人之意为敌的。只听凌厉愈发冷笑,犹自激他道,好啊。邵大侠,你真是大侠啊。你要搜我的身来告知天下你的公平正义,那么倒不如杀了我以息众人之怒吧?你何必唯唯诺诺、两不讨好,你这模样,做兄弟的都以你为耻!
大胆!邵宣也身侧诸人挺兵上前,便要向凌厉出手,却问邵宣也喝了声住手,才各各按兵不动。只见他慢慢上前,一双眼睛看定凌厉,半晌方缓缓道,你不相信我是为你好。没错,我的处事方式,与你从来都不同。我知道你一直对我不满,有好多事情也无法说清,不如分个胜负吧——我们早该分个胜负了——你今日偏要与我作对,是你也早就存了此念吧?
我是有了此念,却有人不准呢!凌厉右手已捏成拳。若能以胜负说话,倒也干脆!
我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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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准了。语声清悦,却叫这站在中心的两人身形与心神都狠狠一震。凌厉讶极回身,人群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道来,邱广寒,身边仅仅陪着一个霍新,竟便这样来到敌人重围之中。
她不是说,无论如何不会
一九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