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这样的人,不会随便去别的地方的吧!
怪我把日子定得太宽。拓跋孤眉头略微锁起。她是不敢随便去我没交待的地方,但有一个地方,她说不定会去的。顿了一下,他随即又道。但她再是放肆,最后的期限,谅她也不敢违抗。
邱广寒窃窃地笑,哥哥。说实在的,我忽然有点觉得。离了苏姐姐,你好像好多事都做不了了似的。
依赖自己的部下,该不算什么坏事?尤其是苏折羽——比起霍新、程方愈之流,更得我些信任。
哼,真没意思。邱广寒似乎很是不满他这样的回答,可是想了想,又挑不出毛病。
------------
离开楚楚夫妇所在的村落,苏折羽放眼四眺。凛冽的冬风将这黄沙的景象都似凝固了,变成一块一块静态的错觉。
她骑上马,信步散走。日子还早,既然拓跋孤把期限放得这么宽,似乎也可以稍许松弛一下?
并不那么擅长沙地行走的马却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力气,努力抵抗艰难的气候。我有多久没回大漠了?苏折羽想。一年?——两年。对,随着拓跋孤离开大漠,已经两年。而这大漠深处呢?离开这大漠深处,又是多久了?更久吧?她细数——十年,十一年。十一年了么!她在心里惊呼。对,我二十岁了,九岁时离开的家,我还找得到么?
她想了许久,似乎始终在摇摆应该选择即刻回去向拓跋孤复命,还是该遵从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偷偷地回一趟家。她从来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多到奢侈。
她停住,突然一调马头。瞬间万变的大漠,当年她走出来的那条道路早不知被埋在多
一八六(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