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见她。不是不想见。而是隐隐约约想逼自己一次,想证明自己一次——想不要给许山也好。拓跋孤也好,以任何口实,说自己根本担当不起什么。
可此刻却还是见到了。那颗心骤然跳得好快。这里没有别人,她的唇色让他的唇也干得猝不及防,树干的阴影掩住她的面庞,邱广寒好像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退了一步。
他还是向她欺过去了。她没再退,只在他双唇将将与己相碰的刹那,忽然好似一惊醒,将头用力一转。
可他的气息还是这样漫进了她的身体,不是从唇间,便是从耳边。凌厉意识到她的躲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可他没流露出愧乱惊惶。广寒。他只轻轻道。你等我,我会娶到你的。
这气息从她七窍之中一起渗入她纯阴的身体,竟令她发痒似地一笑,只能压了语调,道,好啦,还不走?
凌厉才站直身体。哦,我走了。等会儿……我也有很多事情想问你。他带了些迟来的尴尬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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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先凌厉而等来的,却是黄昏了。
难道哥哥还没有与他说完?邱广寒坐不住,离了屋子,向那议事之厅而去。厅中却空荡,仅有几名教众从偏门路过。
明明早就说完了嘛。她心中生气,径往凌厉住处而来。日落时分,这附近聚集的准备开饭的人着实不少,适才两个凌厉的同屋亦在其中,见邱广寒又气鼓鼓的过来,忙又行礼。邱广寒扫了一眼。他人呢?还没回来?
回来过了,只是……属下原以为二教主早已知晓的——他整理了行装便走了。
整理了
一八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