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偷偷将青龙心法的另外两篇口诀也告诉他——不管他答不答应习练,先逼他记回去再说。可是凌厉似乎也有心避人闲语,这些日子竟然根本不从她常在之处经过了。
眼见月底临近,她忧急起来,将那两篇暗暗写了,揣在怀里,专到凌厉屋前等他——凌厉此刻不过一名普通教众,那屋子是住了好多人的,有两名教众正在休息,见邱广寒过来,忙站起行礼道,二教主!
邱广寒四下瞧瞧道,凌厉呢?
不晓得,一大早就没见人影了。一人道。
昨天听说谷里东面的树有几棵冻死了,要去处理,大概又把他叫去了吧。另一人道。
他怎么……这么忙呢?邱广寒道。你们却好像……没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禀二教主,属下们……正轮到休息。那人答道。
那他什么时候休息?邱广寒似乎听到丝曙光。
呃……暂时……暂时不知道。
邱广寒哼了一声。是不是你们组长许山特意刁难了他?
不是,不是的,二教主不要误会。那教众道。许组长一个人也派不了那么多事……
就是说,还有别的组长也一起欺负他咯?
这个……属下不清楚。那二人有些惶恐。
也不对啊。邱广寒又心道。别的组长怎么指派得到他头上。除非……难道……是哥哥的意思?
她心中不忿起来,恨恨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你们快去给我找他回来,就说我在这里等了他三个时辰啦!每天都找不见他,不把我这个二教主放在眼里了么?
那二人只得应了。出去打听凌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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