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也便睡去了。
夜雨嗒嗒地落在檐上,屋顶的瓦片咚咚作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微明,四周安静得像一片空白。他睁开眼睛来,朦胧的早晨,空气湿润得像仍在梦境,有些微的寒冷。
他便去看睡在同屋的邱广寒,这一看非同小可:她不在。
凌厉猛地坐起,昨夜的酒痛还未从脑中完全退却,他一阵目眩,但头脑里却再不敢有半点不清醒:她去哪里了?他掀被披衣,夺剑而出。
问了守夜的店家,邱广寒果然是出门了。他来不及责怪自己,便向无人的街道冲出。想不出来别的可能——她别是去找苏扶风了吧?
清晨湿漉漉的,这小镇像是被水洗过,到处是支离破碎的倒影。两家客栈隔得很远,凌厉远远瞧见苏扶风与俞瑞投诉的那家时,天已全亮,客栈已然开门纳客了。
他握紧了剑,正自走去,身后忽然传来邱广寒清朗朗的喊声。
凌大哥!
他忙回头。邱广寒从边上小巷现身。她头发身上皆湿了,显见出来时逢了仍在下雨。
广寒!凌厉松一口气,跑去,伸袖拭她头顶雨水。你……你怎半夜出来乱跑……他擦拭不尽,干脆将她一把纳入怀里。冷不冷?他问着。快回去换身衣服。
我……我随便走走。邱广寒声若蚊蝇,随他往回走。似乎也自知这说法站不住脚。
凌厉只是不语。邱广寒人在这客栈附近,他便料想自己猜的没错,她定是为找苏扶风而来——虽然,他本没料到她会如此的。
半晌,他才低声道,你何苦呢,我都不在乎了,你还管那么多。
我就是
一八二(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