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难过了吧?你不是不把人家放在心上的吗?现在又难过什么?
凌厉咬紧了唇。不是的。他似是无措,又似是发恨。这中间一定有隐情——你说,他们会不会故意——故意欺骗我?
邱广寒倒也想了想。有隐情——倒也有可能,毕竟我们本来就怀疑苏姑娘有什么苦衷,而且她就算决定从此都不与你有瓜葛了,也不必那般连话都不愿同你讲。不过——她看了一眼凌厉的表情——你若指望她是故意试探你。那就不要做梦啦。
你怎么知道?
我也是女人呀。邱广寒笑嘻嘻地道。
你……你还敢笑!凌厉虽然狠狠地骂出口来,却也无可奈何。邱广寒看着他的表情,突然也同情起他来。要不,我们跟去看看?她提议道。
好。凌厉正中下怀,一拉她手,便向前跑去。
他是真的没有料到,而比苏扶风的举动更出乎他意料的是他自己居然会如此难受。这应该不过是种失落感,可是太过强烈,强烈到他无法去想别的事。两人追到镇上。在一家客栈中问到俞、苏二人踪迹,打听之下。两人竟是住了一间房。
是……是真的?凌厉的声音都发了颤。这样一种雪上加霜的证据似乎令他最后的希望都已断绝。是的,为什么这种事不该发生呢?为什么他从一开始就认为苏扶风会永远为他一个人等着?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值得相信吧?包括苏扶风——他最相信的,唯一相信的女人——难道刘景临死前所说的那一句“小心你最信任的人”,指的会是她吗?
我……我们走吧。他脸色苍白,拉着邱广寒走出客栈。
去哪里啊?邱广寒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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