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即便只是去见她的墓,她却觉得像是要见这个活生生的人一般地紧张——甚至,更加紧张。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幅图画。画里的文慧是他的文慧——画外的他,也是楚楚文慧一个人的他吧。
不对。在她见到那墓碑的刹那,她发现不对。
还有一个人。
爱妻楚楚文慧之墓。
爱子拓跋城之墓。
是的,他的儿子。石碑上的字,好似一个一个都刻在了骨头里。
她有一瞬间几乎跌倒在雪地里。这感觉为什么会如此钻心——让她作好了一切准备,却仍然在一瞬间,泉水一般地涌出泪来。她几乎忘了,她和这个躺在这里已十年的女子一样,怀过同一个人的孩子。如果孩子出生,他就姓拓跋,是他拓跋孤的骨肉——可是,楚楚文慧是他的妻子——他的“爱妻”,那一个孩子是他的“爱子”;而苏折羽呢?
“如果你敢让第二个男人这样对你,我也杀了你。”
——她只是他的占有物;她的孩子,他不需要。
楚楚姑娘,要知道,我是多么羡慕你。她喃喃地道。我宁愿像你一样地死去——假若能让我知道,他有那么一点点地——在意过我……
夫妇两个听不见她的喃喃之语,只是见她半分不差地替拓跋孤履行完了一切该做的事情。只见她站起来。主人当年是住在这附近么?
是啊。妇人道。
我可以去看看那屋子么?
楚楚峘摇头苦笑。早就没了。那年他走时留的信里,就叫我们把该拿的都拿走后就把屋子烧了,我们不舍得,没烧,第二年他回来
一八一(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