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步上前。手腕抬起得如此胆怯,却不料慕容荇全力一握,她跌入园中,跌入他怀里。
阿芷。他抚摸她的头发。你没事就好。
她身心一起颤了颤,细细的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他才感觉出她瘦得如此厉害抱在怀里的人儿,竟形销骨立,半分不见昔rì的丰润。你……你受苦了。他喃喃地说了句。却说不出太多,扶肩抱起了她,便去自己的屋子。
我……我马上要走的。林芷慌乱。
你还有走么……?慕容荇的话语,虽是疑问,却又似在苦叹。
我……要走的。林芷虽然坚持,声音已微弱了,陷在他臂弯中的身体,像是已沉进了他的胸膛。
你上次的伤……慕容荇像是咬了牙,才决心提起这个话题来。还痛不痛?
林芷摇摇头。已经不痛了。她想那剑伤,比起蛊毒蚀体。又算得什么呢?
他踢上门,径直将她放在榻上。她坐起来。慕容。我有话对你说……
坐落在东北角的这间房屋,光亮竟只透得半明半暗。她坐在慕容荇的床上只说了半句话,他的手就掩上来,抹过她的唇,也抹去她所有未出口的语言。
他慢慢地将她的耳环取下,再是头饰她的嘴zì yóu,却沉默了,无力说出半个字来。他坐下来,坐在床沿,她身体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他身上。
于是慕容荇的手抚过了她的脖颈,略带一点凉意地,伸入了她的衣襟。林芷的矜持令她只是轻轻呻吟了一声,一切的快意,她只用一双眼泪尽情表达。
慕容荇抽出手,除去她的鞋袜,开始解她肩上的衣钮。
二二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