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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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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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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才好——若像宣也那样,才叫可怜!

    邵大哥么……邱广寒喃喃道。嗯,是,所以,我……我也……

    凌厉的笑意微微凝固,凝视她的眼睛。他知道她的意思——生在邵家的可怜,在于有许多事情身不由己,包括姻亲;若是如此来说,被安排进同一场姻缘的邱广寒也是一样的。

    但正因你走了,我——也很可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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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珍的催逼愈来愈紧迫与露骨。

    拓跋孤等已走了有一个多月。苏扶风心中没了苏折羽一层的牵挂,只是始终未有凌厉的消息,心中不安;对于时珍鼓动她与邵宣也假戏真做,她只淡然一笑。

    非是瑜儿不愿意。她笑道。只是夫君他……

    ——对,只是邵宣也不愿意。

    所以他也不知道听了时珍多少唠叨。他心知如此下去必非长久之计,毕竟邵家只仰他一人延嗣骨血,无论如何,这香火总不能断。若那只是个普通女人,邵宣也说不定便依了长辈之言,可是那毕竟是拓跋孤的人——那一句“她是你的人,我不会碰她的”是他亲口对拓跋孤所说。要他,中原第一刀的继承人,明月山庄的少庄主食言,他做不到。

    不过,君子也有不堪忍受的时候。时珍令人撤去苏扶风的卧室,强逼两人躺在一起时,这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倒不是真有什么**难耐,只是个中情由想想就叫邵宣也莫名其妙地光火——凭什么他便要接受这样一种结果,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如此窝囊?

    你我每人睡一天床,睡一天地下,如何?苏扶风先提出来。

    算了,我去书房里睡。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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