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行装,想来药箱理得整齐,所有东西一一放好,多一件少一件,哪怕只是小小一个纸包,大概都要被他发现。要在嫁祸于他的同时,将解药也顺手藏在他这里,必须将他原本的东西处理掉一件才行。最便捷的办法,当然是一起烧掉。
程方愈听到“嫁祸于他”四个字,心里松了口气,料想拓跋孤是已经将自己置于无辜之地了。拓跋孤似乎已经听见了他这暗自吐气之声,道,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也说不定这些都出于你的设计。
程方愈不怒反笑道,教主高看方愈了。
拓跋孤没再搭话,只道,下面,便该说正题了。其实这件事的答案,在今日之前,就已决定了。
他顿了一下。疾风,我先问你。甘组长来问你本座是否有其他意图之时,你是真的想不出来么?
单疾风微微一愣。那之前与大家一起商议,已经将我的猜测都说了,旁的——我真的想不到。
拓跋孤一笑。其实,你猜得很对,什么都对了,甚至已有点过了。
单疾风惶恐:属下不明白。
现在想来,大概只有真正的凶手才能猜得这么透——我今日之举,不是为了让你们都来吃那一盘带毒的点心,而是为了逼凶手去偷解药回来——其实你猜到了。既然猜到,你当然不会自投罗网了,你只是见我一直与方愈单独长谈,昨日如是,今早如是,方才又如是,所以觉得我恐怕早就不怀疑他。你就猜想嫁祸给他这条路已经行不通,必须找一个新的替罪羊,而且,要让那个我信任的程方愈将他捉住。谁先有异动,谁就是好人选。
教主是怀疑属下?单疾风像是不敢相信。怀疑属下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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