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明鉴,真的不是属下下的毒,药为何会在属下身上,属下也完全不知啊!
甘组长想说,这药是自己跑到你身上去的?拓跋孤道。
虽……虽说荒谬,但的确如此!甘四甲咬牙道。
拓跋孤哼了一声。那么闯进程左使的屋子,莫非是梦游去的么?
这件事说来蹊跷。属下得知半个时辰后要来教主这边,也的确如单先锋所说,觉得奇怪。大家一起商议、猜测教主的用意之后散了,可属下还是觉得不大对劲,觉得——教主既然都没有逼程左使喝那一杯水,没道理却要逼我们这么多人试毒,于是就又去了吴组长的屋子,回来的时候却看见有黑影一闪,往程左使屋里去了。属下便即跟去,到屋里却没见到人,以为眼花,出来时恰恰撞见了程左使……
他去了你那里?拓跋孤已经径直转向那吴姓的组长。
甘组长确实来过的。吴姓组长不无紧张地答道。也确是不久便听到他被程左使撞见了。
若本座记得不错,甘组长,你应与单先锋同住一屋,为什么不问他,要去别的屋子?
自然也问了单先锋,但单先锋说想不出教主还有别的什么深意,属下才去问了别人。
哼,你觉得你这番话,说出来有几成能叫人相信?
……教主,属下真的……
话说回来,你的话若是真的……拓跋孤语锋一转。倒不如这样想吧。那个黑影假如确有其人,那么——他该是有意让你做替罪羊的了。要那么轻易引起你注意,又轻易甩掉了你,最后还把解药放在你身上却叫你全没察觉,武功应该高出你不少。
他说着,目
一七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