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四甲实在屏不住了,申辩道,我没拿,教主,不是我拿的!我拿这一包药干什么!
那得要看这是包什么药了。拓跋孤冷冷道。
一时间竟没人回答。其余几人都是单疾风的手下,与甘四甲交情只是普普,便也没人来为他说话,气氛尴尬之下,才有一人道,属下等猜测这是——是昨天那毒药的解药。
拓跋孤语带讥讽。猜测?
我来说吧。一边的单疾风像是下了决心,方开口道。这个猜测或许未必准确,可——属下等也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你说。
是。此事——或者从今日一早说起较为妥当些。早上我们得知教主中了毒消息之后,大家虽然依教主之言散了,可心里却是很担心的。后来在一起说话时,程左使无意中抱怨了一句,说教主一直怀疑他,还曾想让他喝了那一杯掺了毒粉的水,像是认定了他手上有解药,就算喝了那水也必不会中毒。但反正教主最后并没真的逼他喝,大家也便没往心里去。那时,我也不相信这件事真会是我们自己人做的。
可适才苏姑娘传话,说教主有意稍后请属下等同食糕点。这——虽是教主美意,但我们一听之下,不免会觉得此时又要请大家一起吃糕点有些奇怪、会多想一些,回想程左使所言,大家就不无紧张,觉得教主或许是要借那一盘点心非要看看我们中谁是凶手:教主既令,那当然不得不吃;但吃了就要中毒——不中毒的,便是有解药的凶手。不……不敢欺瞒教主,其实那时大家都觉得教主此举有些荒谬,因为就算真有凶手,他也可以不服解药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凶手还是怕此毒凶险,若真的以身去受,谁知后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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