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同情她。不知是不是出于失而复得的那种微妙的心情,许久都没有动过苏折羽的他,却在这个晚上毫无先兆地将她压至身下。她其实全无准备。自从数月前失去了那个孩子,她觉得他可能永远也不会像那时一样来碰自己了。可原来并不是。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这样疾风骤雨般全不温柔地将她据为己有。
她连一声惊呼都来不及发出。就算来得及,她也不敢在这明月山庄,发出在他青龙教的卧房里那么放肆的声音来——她牢牢记着,自己是应该消失的人。他又一次全不顾惜地摆弄着她,或许是隔得太久了,他久久不肯停下,就像要将她整个魂魄都揉碎挤出,生吞下去。
她胃中空空,可**却满溢了。久疏滋泽的身体难以自制地喷涌着,令她那被他压住的一双手,都酥得紧紧搅成了一团。
他在一切结束之后,才用目光温和地抚摸着她双目、额头与脸颊——做那些原该在开始之前做的事。她被他的目光抚到感动,甚至也忘记了本来饿得快要虚脱。
你先睡,明天我会补偿你的。拓跋孤笑了一笑。
她不太懂,可是疲累中的人,还是立刻就睡熟过去了。她记得白天拓跋孤说过,最晚后日——后日一早,他们便要启程。那么偷偷摸摸的话,也不过再偷一天吧。可是,补偿是什么意思?
等到那一盘子补偿放到面前,她才明白:补偿便是把下午的这盘特制的点心让给她这个两天都沾不到多少食物的肚子。可是她还是抬头:折羽真的还好,没有关系……
你尽管吃了就是。拓跋孤道。晚上我多半要去邵宣也那边行个告别宴,我饿不着。
苏折羽依言,
一六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