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霓裳坚持。若要说起来,和拓跋家的亲事最后是这样,也是我的缘故,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我若能补偿的话……
可是你跟娘见面,少不得要不愉快;再者,若是拓跋孤也在场,你又不怕那般尴尬?
我怕他什么!邵霓裳坚决。
邵宣也终于还是拗不过她,叹口气,拉起她的手。
那来吧。不管听到了什么,都别惊讶就是。
时珍看见邵霓裳,重重地一愣,原本的烦躁不安也似顿时定格了,僵在了原处。邵宣也朝屋里扫了扫。原来你们都没散。怎么说?
你还有脸问我们怎么说!时珍斥了一句,随即去看邵霓裳:你来干什么?
我叫她来的。邵宣也插言。也没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时珍哼了一声道,她已跟了姓高的,我们邵家的事情跟她——没有什么瓜葛。
邵霓裳却在看拓跋孤,因为从一进了厅,拓跋孤犀利的一双眼睛就已停留在她身上,高傲如她,就不可能先他而放弃对视。出乎意料地,在时珍这些言语之后,他什么也没说,无论是嘲讽讥刺或是挖苦,远不同于上一次他的步步紧逼。
是的,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邵霓裳的房间,她装作失了神智,而他从她的脉象中,其实早知真相。
因为那个事实,邵霓裳尽管还是以那样一种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却很明白自己其实输了——因为他上次的“手下留情”,这次的对视,她就是非输不可。
霓裳,你先出去!时珍见她不睬自己,口气更是烦躁不安,偷瞥一眼拓跋孤,又瞥回邵霓裳脸上。
不打紧,邵夫人。
一六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