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么?
……好……邵宣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这般表情倒也不纯是紧张慌乱,反正如此神情也能让人误以为他只是“害羞”——虽然作为一个“大侠”,他完全不应该这样。
但偏偏是这全无破绽的表情让拓跋孤生了怀疑。他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半晌。
广寒人呢?他突然冷冷地问。
在房里休息。邵宣也答。
拓跋孤站了起来。带我去看她。
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拓跋孤道。
拓跋教主要过去么?正好,我们一起。时珍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邵宣也无言以对,因为,的确,时珍,和任何婆婆一样,总是迫不及待地要从床单上去验明儿媳的正身;而拓跋孤呢?作为这场利益亲事的主导者与发起者,也同样少不得要去看看生米是否真的已经煮成了熟饭。
三人向庄子深处走去,渐渐安静。时珍脚步匆匆,而只有邵宣也的脚步,充满了沉重。
他不求瞒过他们什么——因为这样的事怎么瞒得住。他只求能拖延多一点时间,这样那个在天亮之前悄悄离开的邱广寒,才有机会跑得远一些。
可到了门前,他知道已是极限,终于只能站住,回身。
不用看了。他咬牙道。广寒不在。
时珍笑道,她若真不舒服,做娘的看她一看,若她要吃点什么,让人去做点补补也好,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护着她。
不是,娘,她真的不在。邵宣也道。这件事迟早也是要让你们知道的——她昨天夜里就已经离开了明月山庄了!
说话间拓
一五九(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