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信。
凌厉放下信来。是很紧要。他伸手去摸盆里的白巾。不过晚了。
怎么说呢?邱广寒讶异地看着他。
凌厉瞥瞥信。你自己看。
我看……没关系么?邱广寒小心地拿起纸来,凌厉却俯下身去,温水浸湿的手巾,慢慢擦过全脸。
有厉害人物欲取你性命。邱广寒照着那信轻声念下来。遇声音沙哑使剑之人务必避开,切记。苏扶风。她抬头。这不就是——方才来的那个人么!
凌厉点点头。应该就是。
苏姑娘这么急地要通知你这件事——那——这个人一定非常不好对付了……你方才说那些他的武功也不怎样的话,是为了宽我的心吧?
你别多心了。凌厉道。苏扶风只是……就算是……关心我吧,听到些什么事,就记着告诉我而已。
是么。邱广寒低声道。那么为什么又不说清楚是谁呢……
她不说自然有理由的。凌厉擦干手,将那信笺拿过。坐下在灯下再看了看这两行字迹。
是的,苏扶风不会骗他——他心里明白她绝不是事无巨细都会拿来骚扰他的人。如此特地写信给他,绝不是儿戏。可是这其中,却有层更可怕的联想,叫他不敢再多想下去。
苏姑娘知道这个人,你又说这个人是个杀手,那么他多半是新成立的天都会里的人了。邱广寒沉吟道。
凌厉嗯了一声,并不接话。
但天都会的头领不是你“大哥”么?他怎会接要害你的生意?邱广寒竟先将他想的说了出来。
凌厉还是嗯一声,不说话。
还是说—
一五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