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便忘了饿与渴,闭目沉沉睡去。
迷糊之中忽然有丝冰凉的触觉贴住了他的面颊。他一惊而醒,张目,夜晚被一个黑影遮掉了一方轮廓,余光所及之处,冷兵幽幽晃动,竟是一柄长剑已顶住自己下颌。
寻仇的终于来了么。他一时惊惶之后,却平静了。是慕青之流派的人么?不对,慕青的人该会一剑杀了他,绝不会容他思考;还是谁想活捉了他去邀功?
他一动不动,只用喑哑的声音开腔道,你干什么?
那人却沉默,沉默了半晌,才也开了腔,声音竟比凌厉还要喑哑。
你是叫凌厉,对么?
……谁?
那人的剑一紧。说!
你认错人了。凌厉身躯略退,眉目避开。
那人微一沉默。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
凌厉苦笑。我就是一乞丐,你不见么?
那人眉目不动,凝神看他,右手剑仍指住他颈间,左手却伸入襟内,取出一幅画像来,展开看了眼,又看向凌厉脸上。
凌厉脑中转过无穷种为自己开脱的借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反而也打量起他来。
只见他身材中等,一身皂衣,头上面上也裹了黑巾,一双眼睛并不算多么有神,却显然并不客气。
他的神色中闪过一丝惊慌——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其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的确,装成乞丐拒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名姓,这样狼狈的事情他以前想也没想过,可此刻却连装出害怕的样子都这么水到渠成。那人左手一抬,收住画卷,冷兵挑起他下颌。凌厉只得随着剑尖抬起头来。那人手里的画
一五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