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一触到唇就立刻干涸的水珠,只有那么两滴,或一滴。她却动了动,好似被唤回了神智。她还没来得及醒,就把这感觉深深地烙印住了。她很明白,这种触觉,把她从濒死的恐惧抓回来的触觉,她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
主……人……她呻吟出来,挣扎着要起来。
拓跋孤的手却放在她肩上,看似无意,但这一放,她再用数倍的力气,也休想起得来。
不过如此一来,周围的洗衣妇自然知晓他们的确相识,警戒之心立去,先前那妇人开口道,您来了可就好了,苏姑娘适才洗衣服,突然便晕了过去,掉进水里,可把我们吓得……
是怎么了?拓跋孤手离开她肩,脸上全无半分阴或晴。这话与其说是问旁人,毋宁说是在问苏折羽。
我……苏折羽似乎仍存痛楚,虽然知晓他的意思是不须她勉强起来,却也竭力要开口说话。
我们也不知道啊!另一个妇人接话道。您是苏姑娘家里人,苏姑娘身子弱,您倒该晓得吧?
拓跋孤回头目光往她一扫,说话人便似被吓了一跳未敢再语。苏折羽慌忙挣扎着便支了起来。不,不要这样说,陶婶……她伸手用力一撑,似乎是害怕拓跋孤会生怒,急急忙忙地要去挡他,那手臂却突然被他一抓,握住了。
她顿时没了支撑,受宠若惊地一软,靠在了他怀里,脸上的表情却惊疑不定。拓跋孤并不发怒,搂住她肩膀将她扶起。苏折羽的双腿却是软的,一咬唇,想站住,却终究力不从心。
没事。他的口气并不像是哄她,却好像是在原谅她的某种过失——前提是,她真的有过失。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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