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邱广寒肌肤相触之处起先的那些因抗拒而产生的轻微颤动已经完全消失,他感到一种可怕的变化,浑身力量尽向掌心涌去,而掌心已被邱广寒身体粘住,再也抵挡不住那来自她身体中匪夷所思的吸力,就如口子一开,真气有如大川奔流,源源灌入,一刹时间好似要将他浑身力量吸空。
他勉强打起精神,回忆篇中所写,即使内力已到了对方体内,也竭力控制其去向。然而,这却令他惊奇了:真气竟自己归脉入流,沿着邱广寒的筋络一路顺了下去,好似本就是她的东西一般。
凌厉只是松了口气,头脑里晕晕沉沉起来,恍惚间想起自己恐怕已然要到极限。原本心法之中所写更要复杂得多,决非一个灵台穴就能轻易完结,但看来自己却已不需要那么做,也做不到。如此便要结束了么?
这一边拓跋孤看出他汗已出虚,肤色逐渐地灰了下去,正自摇头,忽听屋外声响,不由皱眉起身,不悦道,什么事?
一名教众声音道,禀教主,邵宣也和一名女子正往山上闯来!
拓跋孤看了凌厉一眼,心里冷冷一哼。让他上来!
他大开了屋门,往外走去。屋外正是六月阳光明媚,远远地只见有尘雾翻起,蹄声滚滚,两匹马果然不多时便到了近前。邵宣也方自下马,一边守在屋外的顾笑尘已拔刃相向。
邵宣也视而不见。拓跋教主!他几乎是脱口而喊。请你高抬贵手!
拓跋孤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凌厉。你来晚了。他只是淡淡地道。请回吧。
邵宣也与身边的女子面上都是骤然变色。什么意思?他的口气陡然冷峻下来。
你不先关心
一三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