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抓住了她令他稍许恢复了些神智,旁边是颜知我的是声音。
他伤得很重。这声音道。快点包扎了扶他上马……
他迷迷糊糊,听不清这声音后来说了点什么,只觉那手抽出去了。背上的疼也变隐约了,只是偶尔地,一点点的刺痛,还能刺激起他的神智,让他继续醒着。
哎,你记不记得……他觉得自己好像开始说梦话。你第一次给我包扎伤口,也是这样的……
邱广寒嗯了一声,那哭泣隐隐约约,像是毫不真实。
他支持不住了,合上眼睛去。
好了么?他的听觉还在继续,听见颜知我在问。
等一等。邱广寒说着,那一只离开片刻的手,他愿意相信是悄悄地抹了抹眼泪。
你醒着么?邱广寒在问他。
凌厉,你……醒着么?
她抱住了他,可是他没听见她的哭泣。他又一次晕迷过去了。
广寒……他昏昏然地在她耳边呓语。你又……救我了……
她又救她了,可是她知道她不是。
是你救我。她的声音哑了。
他鼻息沉沉。
两天两夜。
月亮又长大起来了。邱广寒站在中庭,呆呆地看。离十五还有好些日子,可是,十五终究是要来的。
凌厉退了烧,她也便放了心,一个人走出来看这月色。习习的晚风吹来,却并不凉,反而很舒服,很惬意。
她不睡,陪他,怕他突然醒来找不见人;可是现在她不怕什么了。她想,他应该不会再像两天前那么神智不清了吧?
一二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