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你到底为什么?他听见他声音控制不住地在发颤。我很心疼你,你知道么?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还想骗我什么?
邱广寒沉静下来,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看见自己一双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无眠的夜晚在眼圈上留下了几分深黑,额上的头发也卷曲起来,露出略微干燥的额头。
凌厉也在看着镜子里的她。他慢慢地,慢慢地伸手抚她,她的脸颊,眼睛,耳朵。他从她耳后亲吻她,下颌,脸颊——这甚至不叫亲吻,他头一次像一个心疼孩子的父亲一般,爱怜着她。
邱广寒坐着,像是呆住了,一动不动,直到突然,咬紧了嘴唇倏地站了起来,将拥住她的凌厉弹了开去。
那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
她生硬地丢下一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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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作完最后的准备,启程。
邵宣也着人牵了马,来给两人送行。那两匹马一黑一白,显然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驹。
我要黑的!邱广寒照样是这笑容可掬的任性模样,邵宣也略一莞尔,凌厉的心却缩紧了。
你又想玩什么花样呢?他疲惫地想。
千万照顾好自己。他听到邵宣也说。他一愣,方反应过来他是在对自己说。
我知道。凌厉有些微心不在焉。广寒……你也放心吧。
邵宣也笑笑,拍拍他的肩。凌厉也一笑,心中突然凄凉。事已至此,我们两人之间也只能是拍一拍肩了。
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他低低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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