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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邵宣也忍不住道。你的意思……你也想跟他们攀亲戚?
并非攀青龙教,只不过如此才安全。固然青龙教如此做,亦是利用我们明月山庄;但现在的情形,以青龙教此刻的势力来论,与他们联姻才好掌握他们的动静。
你就……一点也不为霓裳想想!?邵宣也禁不住大声起来。霓裳是有心上人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住口!时珍怒道。谁准你这般对娘亲说话?霓裳的那个相好,难道能进得了我们邵家的门?还是你想让霓裳跟了那种人去过日子?
跟一个她喜欢的人过日子,比跟谁都强!
时珍哼了一声道,你也少要啰嗦,倒不如问她自己。
两人一齐去看邵霓裳,邵霓裳却呆然坐着。
你倒是说句话啊!邵宣也禁不住去拉她的手。
邵霓裳的眼神回转来,漫无表情地看了两人一眼。
我谁也不嫁。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站起来,走开了。
她的心里却远没有这么恬淡。她突然有一种预感——预感到一种很可怕的可能,预感到似乎有什么在逼近过来,要把她逼去一个绝境。她一整个晚上靠在窗口,摆弄手里一块小小的玉。
我不会离开你的。她喃喃地道。什么人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第二日果然时珍来找她游说她。她懒得听,闭口不语。时珍没有办法,叹了口气。
你就不能为明月山庄、为你娘亲着想一下么?她无可奈何地道。
你就不能为你女儿着想一下么!邵霓裳反唇相讥。
时珍登时大怒,啪的一掌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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