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他,斜刺里一银黑色剑鞘一挡,凌厉站了上来。
凭你也敢拦我?时珍怒道。
邵夫人息怒。我走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凌厉道。
凌厉你……你现在不能走!邵宣也忙道。
什么条件,你说说看。时珍敛容。
带上广寒。凌厉道。我跟她一起来,就要跟她一起走。
邵宣也摇头道,你现在赌什么气呢?你若带她走了,你们两个都会身陷险境!没事的,你先回房去,这边我来交待……
话说一半,忽然省道,广寒人呢?
这一来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方才凌厉被拉进来时一片纷乱,原以为邱广寒定会跟入,却不料仍没见她人影。想到外面那桌岂不还有深深可疑的颜知我,他慌忙抢出去。
邱广寒只在跟颜知我不知说些什么。凌厉也追出来,几步过去便将颜知我一推,道,你还不走,等着逐客令么?
颜知我退了两步站定,道,要说逐客令,凌公子比我更容易收到吧?
你……凌厉语塞。身后邱广寒也冷冷道,我自跟颜帮主说话,你来干什么?
广寒……!凌厉转身道。他既来历不明,与他有什么可说?我们先走罢!
先前是误会了。邱广寒淡淡地道。喏,你看,方才是少了一人,但现在已经回来了,颜帮主说他是喝多了,方才正好去了茅厕,既然如此,也便没道理横加怀疑。
是么?凌厉仍然未敢便信。颜知我之前何等客气有礼,对人从来都唯唯诺诺,但如今不知为何,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的表情、语言之中都带着种蔑视与暗嘲,若说此人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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