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宣也微微诧异,未作声也未伸手。
不用我说这是什么意思吧?凌厉话语仍然没什么起伏,语调却已经是冷冷的了。本来我应该统统撕了,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你的,我总不能随便撕毁,但我也不会要。
你不要误会,广寒只是问我借钱,我就借给了她。她还你还是怎样,我都不管,本不该你来退我这钱。
哼,邵宣也,你非要我把话说明白么!凌厉眼神凶狠起来。我以前答应过广寒不会跟你动手,但你也不要逼人太甚。听清楚,她是我的,我永远不会让给你!
这个……你真的想多了。邵宣也道。这种事情与你把不把这钱给我,没半点关系。
有时候我不明白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凌厉道。总之我就一句话——把钱拿回去,我还当你是好朋友!
邵宣也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把钱接着了。我真没指望用这五千两能做点什么跟广寒有关的交易,你这么不放心,还给我也好。
算你识趣!凌厉瞪了他一眼。
他没心情逗留下去,就算明知应该听听天都会的消息,也还是回了房间。又闷了一天,第三日休会,邵宣也却仍是忙得脱不开身,反是邵霓裳把凌厉和邱广寒都生拉活拽上了,说去城中游玩。
到了外面,邵霓裳又要去叫凝香阁的歌伎流香。不过不少人已经认出她来,便有人笑问道,邵家小姐,今日不舞一曲吗?
流香也是抱琴出来。邵霓裳为难道,可是今日……我要陪两位客人的。
没关系的。凌厉道。我们也喜欢看你跳舞。
说话间人群已经围了过来。邵霓裳只好颇为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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