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过了今天,就不知道还是不是这么好了。
夜晚实在有几分寒意。他见终于有人来清理杯盘,也就站起来,往凌、邱二人的客房处走去。
凌厉的房间,灯已经熄了,他料想他已经睡下;再绕到邱广寒那里,灯也熄了,只是——
谁?他隐约看见这房间门外有个人影。……凌厉?
你怎么在这里?他走近去。果然是凌厉。他坐在邱广寒门外阶上,半倚着墙,并不言语。
我问你呢?邵宣也俯下身去。不用这样不放心吧?在明月山庄,你还怕有人敢对她不利?
凌厉只是抬起头来,嗯了一声,却并不动。
你怎么了?邵宣也觉出蹊跷。邱姑娘在里面吧?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凌厉道。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不放心她。
所以你就门神一样地守住她屋子?邵宣也忍不住笑道。别这样,凌厉,我去多派几个人来这里看着,你是我的客人,这样我们也太过失礼了。
凌厉只是摇了摇头。没关系的。
邵宣也见他不听劝,甚至态度冷淡,话语也很少,与先前全不相同,不禁大是摇头,伸手一按地面也坐下了,道,既如此,我这个做主人的,也只能陪在这里了。你要坐到何时,我便陪你到何时。
你这又何必。凌厉总算道。只是方才广寒心绪不宁,所以我才担心她会有什么事要我照顾。
我看你比她更心绪不宁。邵宣也笑道。一段日子不见,你愈来愈把她捧在手心里了。
凌厉没有办法对他解释今天有多么特殊,只好不说话。
邵宣也双臂向后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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